刘妈这时端着热腾腾的姜汤进来了:少夫人,快,喝点姜汤,刚煮的,喝完感冒就好了。
到底是亲家,她们不顾及面子,咱们却也不能失了身份。
姜晚摇头,一连两晚没睡,本就困的厉害,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,如果不是太饿,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。不过,竟然能自己醒来。是饿醒了,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?如果真有抗体,那她真该以毒攻毒,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。想着,她问出声:宴州他有✍打来电话吗?
编辑完成,点击发送的一瞬,她忽然红了脸,耳根有些发烧。
姜晚抓了抓头发,想了会,打开灯,走出卧室。
姜晚有点尴尬,不自然地笑笑:没,我就是思想有点活泛。
沈宴州看的皱起眉,伸手摸索她的唇瓣,轻声问:为什么总爱咬自己?
什么?沈宴州惊住了,你让我用?还是女士香水?
沈宴州抱紧她,薄唇轻吻她的头发:晚晚,我很珍惜现在的你。别离开我。
姜晚挣脱出来,拉着被子去蒙他:谁怕了?我才没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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