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,强忍着眼泪,扶着景彦庭在床边坐下,转身想要去卫生间拧张毛巾给他擦脸时,却发现卫生间根本没有热水,只有一只热水瓶。
她一早起床,坐在院子里等了又等,始终不见霍祁然的身影之后,终于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:「你还没起床吗?」
慕浅挑了挑眉,说:景厘来桐城两天,臭小子连着两天晚上夜不归宿,你说到哪步了?
景厘刚要站起身来,就被他重新按得坐了下来,我给你拿。
景厘一顿,随后飞快地摇了摇头,明知道不可能,打这种电话做什么?我已经清醒了,不会再发神经了
可是到了卫生间门口,他动作却又硬生生地顿住,扬在半空的手,捏合又张开,尴尬地重复了好几次,却始终没☝办法弄出丝毫动静。
晚餐过后,景厘去霍祁然的房间待了一会儿。
因为他一向是平和带笑的模样,这稍微一点点的不好,看起来就跟平常很不一样了。
剩下母女二人坐在❇沙发里看着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二楼楼梯口,悦悦才转头靠向慕浅的肩膀,妈妈,现在哥哥心里只有他女朋友了,你不吃醋吗?
霍祁然焉能听不出她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只能选择回避,转而道:你电话也不接,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你住在哪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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